她跺了跺脚,小脸气鼓鼓地走出医院。
背后的住院楼里,一个男人隔着玻璃投去目光,迟疑片刻,拨通电话。
“老板,雾杉离开医院了,要不要派个人跟着?”
几公里外的别墅里,汪琨正在给儿子办隆重的生日宴会,人很多,场面却跟热闹毫不搭边。
他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客人们识趣地避开。
“雾杉?”
“就是王炳竹看中的寄生体。”
“她啊。”
汪琨想起来了,王炳竹提过几次,甚至为了她卖掉书店。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对王炳竹的做法嗤之以鼻。
这名老手下属实是狗急跳墙了。
“不用管。”汪琨说,“盯牢柴雨晴,找机会问出她究竟看到了什么才报警。”
“是。管控中心叫马楼的专员一直守着,还没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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