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总又开始闹了:“陈岁,陈岁——”
肖衡轻轻推了徐放一下:“先走。”
徐放很不放心,但洪总又拼命往陈岁的方向挣扎,徐放只好做了决断,先带陈岁走。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升起一股对肖衡的敬重感——
太不容易了。
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人,对自己的酒量基本是有个度的。
像今天晚上这样,喝到临界于那个度的情况,对于陈岁来说相当少有。
水利项目的售后虽然在经济层面解决了,但发生了那么大批量的实质售后,客户端的问题没解决。
关键是,二期接踵而至,公司得花比正常项目更多的力量,来重新维护住客户关系。
陈岁看过二期和三期的体量,非常想拿下这个单,于是今晚就喝多了点。
但尽管是喝多了,陈岁也绝对不会在外面发酒疯或者让自己失去意识。
她一定会紧紧地绷住一根弦,等到家的那一刻再松下来。
奇怪的是,今晚,在看到徐放的那一刻,陈岁身体里的那根弦,就提早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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