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臣工又被清理了一边,贬的贬,杀的杀,升的升,等云桑随着三千羽林卫归来后,长安又是一片祥和繁华。
队伍还未行进长安城,云桑在车里假寐,忽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像是一队人马直冲着这边来。
直觉告诉云桑来的人一定是江见,冒着隆冬的冷意探出头去,却没有看见那身熟悉的白袍,云桑眼神黯淡了一瞬,刚想退回去,就看见一人一马向着她疾驰而来。
那马她认得,颜色如雪,正是流云。
但马上的人一身烈烈红衣,艳的晃人眼,会是江见吗?
江见酷爱穿白衣,只是一段时日不见,他的喜好就变了?
出神着,一人一马到了跟前,那张灿若朝霞的脸在一身艳红锦袍下愈发鲜妍漂亮了。
“娘子!”
少年像一轮携着霞光的灿阳,风一般落在云桑面前,驱散了周身的冷意。
虽然衣裳换了料子换了颜色,但一身装束还是江见的喜好,窄袖缺胯袍,马尾高束,脚蹬乌皮六合靴,一惯的英姿勃发,不带着长安贵公子的风雅含蓄。
看他朝自己伸出手,云桑将自己被手炉捂得暖洋洋的手伸出去,才刚受了些风,就被江见温暖的手掌握在了掌心,再也不受冷了。
“你改性子了,竟穿得这样艳丽,我差点没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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