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了心态,云桑扭回了注意力,依着江见的话照做,二人很快便投入了进去。
……
此番陛下只是打着巡游的幌子,所以很少往百姓中间凑,也不想扰民引起沸腾,羽林卫多行于郊外山野这等清净之处。
这就给了一些心存歹意的人可趁之机。
大约是半月后某一日夜里,云桑与江见在陛下的帐子里用了晚饭,云桑先回来了,但江见又被陛下拉着说了会话,没能跟着她一起回去。
云桑理解,人老了就是这样,尤其对上刚寻回来的孙子,陛下总是想同江见多说几句。
将身上斗篷脱下,随行的宫人送来了一大碗甜羹,云桑在陛下那吃了不少鹿肉,有些撑,想着等消消食再喝。
今夜江见回来地很快,还没将九连环解开,就见人老鼠一般冲进来了。
“真受不了,看着挺严肃一老头,怎么话起家常来这么厉害,尤其又喝了点酒,更絮叨了,唠叨得我头都大了,尽说些我那倒霉鬼父亲的过往,我都要听吐了。”
虽然江见小时候也向往过父母,也感恩两人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给予他生命,然他从未见过他们,更遑论浓厚的感情,做不出热烈盈眶的模样。
于他而言,父母是与他拥有最亲近血缘的陌生人。
“人老了都爱唠叨,何况是陛下这般,失手害死了章懿太子,便更伤怀,以前只能暗自神伤,现在有了你,自是有了倾诉的对象。”
“便多担待些,若实在不喜就当耳旁风,或者悄悄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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