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寂静,承宁帝这一声分外惹眼,江见听到那两个字,也看了过来。
玉锁后的字正是念徵,娘子说,他或许应该叫,李承徵。
不过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另有其事。
想着今日出谷的目的,江见对着很有可能是自己祖父的承宁帝道:“我有话要问,你走过来些。”
在未彻底解决隐患之前,江见才不想靠近那边,以防出事。
虽然不是呼来喝去的语气,然这样跟承宁帝说话,王内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了,立即就条件反射斥道:“敢与陛下这样说话,你这……”
小子二字还没骂出来,王内监忽地醒神了,眼前的少年是皇孙,哪里是他可以喝斥的,立即管住了嘴,悻悻看着承宁帝,告罪道:“老奴一时失态,陛下恕罪。”
承宁帝知道身边这个老内侍的秉性,只是习惯了维护自己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便摆了摆手,就要上前。
“陛下……”
见承宁帝就要这样毫无防备地走上前,王内监担忧地低唤了一声,他可没忘记当初在九莲山这小子是如何蹿到陛下面前将陛下掳走的。
若是行刺,简直易如反掌。
“无碍,勿要阻拦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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