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都当着云桑的面破功了,笑成傻子一般,下一刻竟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绷着脸。
每次遇到这一幕,云桑都很想笑话他,但又怕自己一笑激怒了他,这厮恼羞成怒下过来堵她的嘴。
爱装使劲装,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先是在山里打了一只野兔和山鸡,两人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才重新启程。
肚子里有了热乎乎的饭食,云桑人也跟着暖了许多。
这回江见没有再问她要不要走一会,一到雪山脚下便将她卷进了怀里,踩着沙沙作响的积雪带着流云前行了。
“不要忘记待会多喂流云些东西。”
缩在江见怀中,云桑细心叮嘱着,得来的是对方装模作样的一道冷哼。
云桑便知道他应下了。
风雪侵人寒,被江见暖洋洋的内力裹着,云桑很快又困了,头一歪靠在那具坚实的胸膛上睡着了。
梦里她走在绵软厚实的雪地里,走了许久,看见了不远处等待她的江见。
他的笑似乎有温度,漫天风雪都开始融化了。
云桑欢喜地扑进他的怀中,那一刻,冬去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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