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似的袋子挂在身上,鼓鼓囊囊的,一分都未曾变化,正是当时自己给江见打包好的包裹,如今又完好无损地倒她身上了。
“你是怎么……嗳!”
话还没问完,腰间攀上来两只手,一使力她整个人就腾空了,安定下来时已经坐在了马背上,不过是侧坐。
没等她动一下调整姿势,江见就翻到了她后面,两手攥着缰绳,两臂正好将云桑圈在其中。
云桑心知江见是要带她去哪,仍不死心道:“真的要把我带回去吗?”
云桑觉得自己问出了很傻的问题,她明明知道江见今日是冲着他来的。
什么刺杀陛下,都是幌子,要杀早杀了,也不会还将人放了。
大约是冲着她来的,但用的什么烂法子,这下好了,他成了筏子,自己在众人眼中则成了无辜受害的存在。
这是用折损自己作为代价的,江见至此以后都会成为天家通缉的要犯了。
想到这,云桑都替他发愁。
江见抖了抖缰绳,流云迈开四蹄跑起来,风在耳畔簌簌作响,云桑听得有些艰难。
“废话,不带你回去,我辛苦这一趟干嘛,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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