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李承钰当时问得急切,心里阵阵打鼓。
“估摸着那时仪君应该到了江州地界,毕竟年年都是这个路线,某遣人追了上去,最后在江州的一处野山上发现了些端倪。”
“那里还留着碎得七零八落的马车残片,周遭的乱石上隐隐有干涸的血迹,悬崖边上甚至还挂着香云纱的碎片,那是仪君平日最爱穿的衣料了。”
“但那里一具尸身都没有,想来都是被丢在了悬崖下那条湍急的河流中,被冲走了。”
“我不信我的女儿就那么死了,我一直怀抱希望在寻觅,可到如今还是一无所获。”
李承钰犹记得傅公说最后一句话时的痛心疾首,如风中残叶。
“傅公勿忧,现在仪君还活着,一切都好。”
只这一句,如春风化雨,扫去了秋日的萧瑟。
……
云桑这一次的梦境尤为冗长,但清晰而明确,再没有什么含糊遮掩了。
她是个生在长安,长在长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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