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见攥在她腰间的手掌掰下去,云桑语重心长,神情再正经不过。
江见手掌空空,不甘心地嘁了一声,但还是很听话地改为牵手了。
随着两人走到竹屋前,老者再次走了出来,面貌焕然一新。
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了,蓬乱的头发也用布条扎了一个髻,方才赤着的脚也穿上了鞋,正无比正经地站在屋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正朝着他这边走来的小年轻。
“凌老头,我回来了~”
显然和老者熟稔过了头,江见一开口便是没大没小的,听得凌沧海吹胡子瞪眼的。
“没规矩,要叫我师父,臭小子!”
竹屋隔空架起,真正的竹地板与松软地面有着一段距离,也正是如此,竹屋到地面有一架竹台阶,每踩一步都要吱呀轻响,瞧着总有几分脆弱。
背着手,凌沧海下了竹阶,终于忍不住将目光明晃晃地落在了云桑身上。
见长辈本就是一件让人心慌的事,云桑难免紧张,尤其眼下被老者打量着,她局促之下嘴便秃噜了起来。
“师父……”
也许是平日里江见总是师父师父的挂在嘴边,也可能是方才老者教训江见的那番话,云桑顺嘴便将这句师父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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