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到他头上,江见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一路寻到罪魁祸首这里,本想着立即将人结果了,却听还有人藏着,他又不急了。
骤然发生的异变也让抱着寻欢心思的李承欢脸色一变,完全是被冒犯姿态,想将他守在外头的侍卫唤进来,然打眼看过去外面躺了一地,他脸色泛青站起身斥道:“哪来的狂狷小儿,竟敢冒犯到我头上,你有几个脑袋!”
李承欢生于皇族,父景王又是深得帝宠的煊赫存在,自己也是家里最娇惯宠溺的一个儿郎,整个长安城在话语上敢压他一头的同龄人一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如今却是在一个小小的武都郡遭遇这事,李承欢恼怒不已。
被李承欢吸引了注意,江见将目光移到他身上,想起先前问出来的东西,眼眸微眯,逐步危险。
“东家欲将此美人献给长安来的贵人。”
江见眸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李承欢,这样不客气的目光让他心都跟着一梗,呼吸都变重了。
“和你一样,有一个,但是你敢惹我生气,我就让你一个都没有。”
狂悖到了极点的话,听得李承欢根本发不出声音。
火气差点冲昏了李承欢的头脑,但余光瞥见外面躺了一地的人,还有那柄尚还沾着人血的冰冷长剑,他复而冷静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对方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不,他是什么人,不能死在这小小的武都郡,他还有父王交代的任务。
咬了咬牙,李承欢终究是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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