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迹江湖多年,受过大大小小不少伤,对金疮药这等伤药最是熟悉,嗅到了那气息,江见更少了几分警惕。
老人家很温柔,不像师父,总是粗手粗脚的会弄疼他,甚至不影响他吃面。
这一晚,江见不仅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流淌着一股怪异的暖流。
待他的面吃完后,他的伤也被处理好了,不仅如此,他染血的袍子也被那阿婆热心拿去洗了。
江见无事,便同那老伯唠了起来,才得知老人家膝下只有一子,多年前被征兵死在了战场上没能回来,儿媳剩下孙女后没几年也恶疾缠身去了。
“那怎么只见你们二老?”
彼时江见还不知两位老人的伤痛,只眨着清澈的眼眸,好奇地问了一句。
“三年前被山匪劫走了,如今也没回来。”
那婆子正好出来,老眼闪着泪花,哽咽道。
“那这事官府不管吗?”
山林间,徐徐清风伴着少女清脆的声音,江见闻言,唉声叹气了一阵,粲然笑道:“我也是这么问的,但他们告诉我这里的县令是个不中用的,惧于山匪凶悍,只知道缩着,不敢出人剿匪,便当了许多年的睁眼瞎,因而没人为被山匪劫走的女子做主。”
江见面上出现了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但这种怜悯又不够诚心,看上去风轻云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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