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不笑了,乌黑的眼眸静静凝望着云桑,语调很平静,但却让云桑感受到一种静谧的压力。
处在这样的气氛下,云桑显得更弱小了,唇瓣翕张着,嗫喏着想否认这一事实。
云桑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害怕让江见有些不高兴,似是不悦,又似难过。
但嘴里的假话还没被挤出来,门就被踹开了,乌泱泱的人挤进来,占满了整个大堂。
目测来说也有个一二百,压根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能抵挡的。
好了,云桑的害怕又被转移了。
捂着断臂强忍着没有晕过去的黄良等的就是这一刻,见小弟们都来了,立即狰狞着一张脸放狠话道:“挨千刀的小畜生,今日老子要将你扒皮抽筋,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怎么被老子玩死!”
痛楚化成了连绵不绝的恨意和暴怒,黄良几乎是怒吼着喊出来的这句话。
云桑被他散发出来的恶意吓得身子抖了抖,面上愁云密布的。
原本还觉得江见身手不凡冒出了些生还的希望,如今刚发芽的种子又枯萎了。
江见侧目,看见了如鲜花枯萎般的少女,他没有第一时间理会黄良的恶臭话语,扭头帮云桑扶了扶鬓边有些歪斜的红色山茶花。
也正是这个空档,云桑的耳朵里忽地被塞进来两粒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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