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既是咳的也是窘的。
怀里的小鱼儿游出去了,江见神色肉眼可见的怅然了一瞬,还是没有去捉。
“喝口水缓缓吧。”
少年的眼神中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怜惜,将腰间的葫芦解了下来,递给云桑道。
云桑盯着那只浑身漆黑的油润葫芦,心中多少有些诧异。
“原来这葫芦里装的是水,我还以为是酒呢。”
男子大多偏爱酒,尤其云桑觉得江见这种仗剑江湖的恣意游侠,应当也是最爱此物的。
似乎戏文里都这么写,不知藏在哪里的记忆冒了出来,云桑愣了几息。
江见掂了掂手里的葫芦,嘿嘿笑了几声,解释道:“吃酒误事,还伤身,我没兴趣。”
“娘子究竟喝不喝?”
伸出去的手顿了好半晌都没人接,江见疑惑极了,大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云桑回过神来,下意识便将葫芦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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