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泽静静看着她离开,没有制止。
程以璋抱着胸好整以暇靠在墙边:“你当真没有将和离书送程礼部?”见他默然不语,程以璋挑眉,“你就不怕公主跟你闹得天翻地覆?”
裴聿泽依旧沉默不语。
程以璋低头一笑:“这会公主进宫大概是去找皇上了吧?”他语声清浅,闲适地坐了下来,大有一种说风凉话,看好戏的姿态。
裴聿泽掀眼看向他,眼底沁着寒意:“你不会有机会,趁早死了这条心。”
程以璋朗声一笑:“这算是一种告诫呢?还是一种命令呢?若是一种命令,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何况是少卿,但若是一种告诫......”他顿了一下,看向裴聿泽,目色沉毅,“路还很长,咱们走着瞧。”
裴聿泽眸色骤沉,冷凝他一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无视了他:“那便走着瞧。”
原本还闲适的程以璋,笑容顿消,脸沉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压力染上眉眼。
此时四位青年突然出现,靠在门板上,打趣道:“敢跟裴氏继承人叫板抢女人的,恐怕你还是第一个。”
“哦?你错了,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傅廷攸。
四人笑了起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胸有成竹啊!”
“不是胸有成竹,而是尽我所能。”
“可我看裴少卿也十分坚毅执着,他不是个认输的人,他是志在必得。”
另一人笑道:“那也无妨,程兄即便输了,也是为人所不能为之事了!”
“去你的!”程以璋随手丢过去一个茶杯,被精准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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