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泽哥哥很冷静的,冷静的很无情,他说,她只是裴今窈的朋友,他把她和裴今窈一视同仁。
只是妹妹。
她很伤心,很生气,更气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不三不四的女孩抢了聿泽哥哥的金铃手镯!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聿泽哥哥被别人抢走,所以那日他们去寒潭周围玩去,在裴聿泽不慎快要落下寒潭时,她抢先上去推开了他,自己半跳半掉的下去了。
她知道即便没有她,裴聿泽也能矫健地躲开,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让裴聿泽一辈子都欠着她的机会。
她成功了,可裴聿泽还是娶了公主,她不甘心,直到郁禾露出那个金铃手镯……
段雨瓷握住了药瓶,把自己埋进药浴里,憋气的窒息感很快袭来。
她不会放手,绝不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拆散他们。
即便裴聿泽已经开始怀疑她,可是他没有证据,只要她成了他的人,他就再难摆脱她了。
她豁然窜出,在快要窒息前,胸腔剧烈起伏,大口汲取着空气,转头,看到镜中面色潮红桃花模样,她抬起白皙的手臂,一层水雾犹如给她白皙的手臂加了一层光圈。
她的指尖从手臂一路网上轻抚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
是姣好美丽的年轻身体,聿泽哥哥会喜欢的,她和郁禾同样年岁,一点不必郁禾差,所以聿泽哥哥会碰郁禾,也会碰她……
她笑了,预见胜利的笑。
————
裴聿泽从皇上那回来,正要进房,却被青鸟彩鸾拦在了门外,他不疾不徐,静静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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