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齐湿湿地哭着,在他怀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手和脚都被折起来,变成了一只汁水淋漓的蜜桃,任由他吃个干净。
事后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就这么抱一块儿睡着了。
庄齐披好轻薄的睡袍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露台上传来低闷的一句——“他们家手也伸太长了吧?”
她刚要出声,唐纳言已经转头看见了她,用更低的声音交代了两句什么,就匆匆地把电话挂断了。
庄齐走过去问:“哥,出什么事了吗?”
唐纳言推门走进来,“没有,工作上一点小事,你不用管。”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伸手拉紧了她肩上掉下来的衣料,温声叮嘱:“别着凉了。”
“嗯。”
唐纳言说:“渴了吗?刚才一直大喊大叫的,睡前也没喝水。”
庄齐胡乱摇头,“没有,我不渴。”
唐纳言指了下门口,神色肃穆地说:“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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