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仰起脸,“你不问我细节吗?她和我爸爸的事情,为什么又丢下我。”
他摇头,伸手把她拥到怀里,“你想说的时候,自己会告诉我的,如果你不想,我也不必知道这些事,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再说了,看你哭哭啼啼的,我还问什么呢?”
庄齐把脸埋进他胸口,一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心底的热浪一阵紧过一阵。
后来她去普林斯顿读书,不少男生喜欢围在她身边,但每一个都浮滑无当,在她沉默不语的时候,也总是不停地追问她。
那个时候她总会想起唐纳言,想起她稳重成熟、善察人心的哥哥,他永远不会犯这样不体面的错误。他的内在智识,人格稳定度都在相当高的层次上,能够无限接纳她的无知、幼稚和鲁莽。
他是世界上最合格的爱人。
只可惜,她总是欠了一点运气,于身份上也不配。
他们去半山腰的园子里吃饭。
开车过去时,庄齐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她穿着一条羊绒背带裙,尽管车里开了暖气,唐纳言仍怕冷,脱下外套拢在她膝盖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父母的事情。
已经累到懒得组织语言,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说一会儿,庄齐就停下问他,“能听懂吗?”
唐纳言点头,“早年的蒋老师吧,她的野心都写在眼睛里了,一定会这么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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