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病着,也不好逼她现在就进补,只能出院后慢慢调养。
庄齐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哥,出了好多汗,难受。”
他摸了下她的额头,“退烧了,抬一下胳膊试试,还能动吗?还是我打盆热水来,帮你擦一遍?”
她立马摇头,“我不要哦,那怎么好意思的呀,自己可以去洗。”
唐纳言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庄齐躲避着他的目光,喃喃道:“老流氓,你还有理了。”
“说什么?”他俯身下来听她讲话。
庄齐不敢再重复,她说:“我想去洗澡了。”
唐纳言拿出她的换洗衣服,把她抱到了洗手间门口,放下她说:“门不要反锁,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能有什么事啊?”庄齐从他手里抽走了裙子,嫌他太啰嗦。
但一转过身,她抱着面料丝滑的睡裙,唇角抿出一个嫣然的笑。
她承认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一天也离不开哥哥的小女孩。
有他在的时候,庄齐会觉得自己是一尾红鲤,游动在哥哥撒下的鱼饵边,不停地摆动着她绚丽的鱼尾,做出类似动物自发求偶的行为,乖乖等着他把自己钓上去,好趁机吻一吻他温热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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