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要庄齐到这儿来,到这个只有他们的地方来,又觉得她如果回了大院,好像也无可厚非。
因此,在看见玄关的地毯上,凌乱摆着她两只分隔万里的鞋时,唐纳言慰足地笑了下。
还好周覆下午打电话来,说夜里要约他一道喝茶,他没有答应。
他脱下外套,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一点门缝看了看,床上拱着一道人影。
唐纳言没去叫她,关上门又出来了。
这阵子她也累,从小当惯了好学生,一到考试就免不了紧张,说话也是神色倦倦的,更不要提做其他事。
他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看那些饭桌上拿大的叔伯们,在电视里是如何的正襟危坐,低调谨慎。这比看什么演出都精彩。
天色阴晦下来,窗外四季长绿的针叶丛,拢上一层青黑的轮廓。
庄齐被手机震动吵醒,她迷糊地接起来:“喂——”
“还没醒吗?”静宜在那一头催她,“快起来,我忙完就去找你了,抓点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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