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最后,唐纳言夹着烟往唇边送,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口后,他勾起嘴角,讽刺地笑出了声。
要命的是,这两个最稳妥的办法,他哪一个都不愿执行,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的思绪起起伏伏,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沉下来,像电影蒙太奇的转场。
楼下响起了轻微的交谈声。
好像是蓉姨在问:“齐齐,你一天去哪儿了?”
后面唐纳言就听不清了,妹妹的声音一向轻柔。
没多久,书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唐纳言伸手掐灭了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进来。”
房内一豆灯光,袅袅的白烟散开在黑夜的边缘。
窗户紧闭着,连温热的风也刮不进来,气氛是濒死的沉默。
庄齐懂一鼓作气的道理,她的勇气随时都会消失,所以一回来就来找哥哥。她尽量镇定地走着,走到唐纳言的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她的手交握在一起,藏在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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