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用自残的方式,他也想要再次把主动权争夺过去,成为二人的掌控方。
如今,却因为她的眼泪而有了波动。
时窈垂下眼帘,沉思着什么。
二月十九日这天,是时窈被宋祁越关在别墅里的第十四天,也是……他生日的前一天。
这天,宋祁越破天荒地为时窈解开了锁链,要带她出去玩。
说出这个提议时,他的目光始终在盯着时窈的眼睛,像是试探,又像是……期待。
时窈自然欣然同意。
黑色轿车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平稳地行驶,最终停在一处大型商场前。
令时窈诧异的是,这家商场她没记错的话,是顾家名下的。
时窈看了眼宋祁越,还真是对得起那变态的性格,99的好感度都不改有病的底色。
“我们进去吧。”宋祁越对时窈笑着,将手伸到她的面前。
时窈看了看那只仍带着自残留下的伤痕的手,又看了眼他,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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