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闻屿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压低的恼怒声透过听筒传来,屈辱与不甘的意味十足:“时窈,你不要太过分。”
时窈只慢悠悠吐出“合约”二字,便堵住了他的口。
长久的沉默过后,少年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舍友开黑的叫骂声里,他将手机凑近到身体链前,链条被人轻轻拨动的声音,在听筒里隐隐约约地响起。
时窈安静了几秒钟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很好听。”她说。
却没等到对面的反应,闻屿已经挂断了电话。
鉴于第一次让他这么“玩弄”那根链条,时窈体贴地原谅了他。
第二天是周五,晚上学校大礼堂有一场文艺汇演。
只可惜,傍晚时分,时窈正要前去礼堂,就收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时小姐吗?”
护工是时窈换过去的高级护工,自然知道时窈的联系方式,只是住院的毕竟是闻母,护工平时只会联系闻屿。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闻屿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护工不得已将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闻母的心脏突然异常闷痛,医院方让人紧急联系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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