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毁了她的亲事,等到这件事过去便好了。
自我宽慰般想着,萧黎又等了许久,方才转身离去。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日,两日,三日,五日……
时窈始终待在那间小小的房间里,从未出门。
除了一个伺候的丫鬟,她谁也不见,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坐在阑窗前,面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那颗老槐树,神情死气沉沉的。
萧黎不知该如何打破二人间的壁垒,以往那双一看到他便会莹亮如星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全数光辉。
朝堂上,年老昏庸的父皇已有退位之意,而他曾立为储君的皇弟仍太年幼,底下的老臣不断催促着,希望他尽快与苏乐瑶联姻,笼络苏父身后的文人门生。
以往他也是这样想的,可如今不知为何,整个人恍若倦怠了许多,更多的时日,他更喜欢站在后院的二层小榭上。
因为这里一眼便能看见窗内的时窈。
这日,是时窈将自己关在房中的第六日,萧黎如常登上小榭,看着折子,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正在盯着槐树的时窈。
也是在这时,苏乐瑶来了。
她站在小榭的阑干处,许久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昏迷那日,你的属下说,你一直在唤‘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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