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记得,那次,他对她很差……
时窈眯着眼睛笑道:“那时你还拿着它指着我呢,没想到到头来,我们居然马上要成亲了。”
段辞的目光不觉落到她的颈间,前几日她为他留下的那道细小的伤,此时仍泛着红痕。
而初遇时,他拿剑所抵的,正是那里。
因为那里,能一击毙命。
段辞的喉结滚动了下,心口泛起难以言表的酸涩。
时窈已经将窗花小心地贴在窗子上,贴好后不忘回眸笑着问:“如何?”
段辞看着她的笑,走上前,嗓音哑然:“对不起。”
时窈不解,待看见她望向自己脖颈的目光,失笑道:“你那时也只是职责所在,为保护祈府安危嘛。”
段辞的唇动了动,看着她为自己已经找好了理由,可实际……他是为了旁人。
“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今晚的春饼与饺子,你来包。”时窈煞有介事道。
“好。”段辞认真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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