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原本打算径自回房,可途径段辞所在的小院,看见仍亮着微弱的烛火时,她隐约想起段辞请罪时,肩上与手臂是带了伤的。
沉吟片刻,时窈干脆脚步一转,敲响了段辞的房门。
房中沉寂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少年冷冷的声音:“谁?”
“段侍卫,是我。”时窈安静做声。
段辞默了默,方才起身走上前来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事?”
时窈轻轻点头,正要开口,随即在段辞身上嗅到一股浓郁的酒味,源头似乎正是他的肩头。
“段侍卫在饮酒?”
段辞蹙了蹙眉,他只是用酒水清理伤口罢了:“时姑娘究竟有何事?”
时窈沉思片刻道:“我是来谢过段侍卫的,今日救了大人……”
“保护大人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还有,替我隐瞒了那夜的实情。”时窈再次道。
少年一滞,那夜的画面再次钻入脑海,她重重磕在他身前的那一下,其实在锁骨留下了一道红痕,几日才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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