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浅笑一声,时窈又问:“那我往后可否挑些书本看?”
“随你。”祈安的神色淡了许多,以屏风隔绝内外二室,合衣躺在外间的软榻上。
时窈隔着屏风,望着影影绰绰的人影,良久微微耸肩,回到里间睡去。
翌日一早,时窈宿在祈安房中的消息,果真在整个府邸内传开。
昨日还曾对她脸色不好的下人,今日则变得恭敬了许多,伺候着她洁面漱口,分外殷勤。
时窈乐得自在,任由下人伺候着她换上新衣,将昨日换下的旧衣抱走。
她顺势瞥了眼外间的软榻,屏风已经撤去,祈安倒是一早便不见了踪影,唯有软榻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可今晨她并未听见下人进门的声音。
时窈蹙了蹙眉,一旁的阿莲忙解释道:“大人的衣裳从来不经旁人之手,这些人也是因姑娘而被调到这儿来的。”
时窈眯眸,想到这几日见到的祈安,似乎每一次看见他,他总会换一件干净的白衣。
转念又想起祈安眼中的自厌自弃,她倒是听闻有些宦官因受过刑之故,下身偶尔会有不受控时,身上难免会染上些许气味。
祈安的旧衣不经人手,大抵也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