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家中,言霁将她放在餐椅上,正要转身拿药箱,衣角被人拉住了。
言霁脚步停了停,终于侧过头来,分给她一道目光。
时窈用力攥着他的衣角,脸颊凑到他的手腕旁,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生气了吗?”
言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情,即便听不见声音,也知道此时的她一定是可怜兮兮的,像那次“炸”了厨房一样。
他沉默几秒钟后,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时窈明显不相信,仍然拉着他,“可你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没有理我。”
“不肯戴上助听器,还不肯看我。”
言霁顿了顿,抬手将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拿开,放到桌上,转身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药箱,翻找出碘伏。
他做这些时,时窈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直到要给她的手上药,言霁迟疑了下,才得体地托住她的手腕,尽量少接触到她的肢体,而后轻轻地消毒、上药、包扎。
过程异常熟练。
时窈的手指偶尔因为伤口突如其来的刺痛稍稍动了动,他便敏锐地停下动作,等到她恢复如常,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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