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满心欢喜地将倾注全部心血做出的戒指拿给季岫白时,后者一面温柔地接过戒指,一面递给了她那杯使她昏迷的酒。
再醒来,她已经被他抛弃给旁人。
而那枚戒指,也被季岫白随手丢进了海里,再无踪迹。
正如原主这个人,即便是死去,在这个世界里,也没能激起多少波澜。
时窈眯了眯眼睛,那款婚戒的样式,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是一个女孩最真挚的爱意。
时窈想到什么,双眸微微抬起,唤来管家,按照原主的容貌与喜好,选了些相称的衣服首饰,让管家尽快送来。
“对了,”见管家要离开,时窈正色叮嘱,“不许有任何狐皮制品。”
管家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点点头一一应下。
而他的效率也很高,一上午的时间便已将所有东西准备完毕。
时窈看着那些看起来便十分名贵的珠宝饰品,接连施了个遍,颇有些爱不释手。
直到欣赏够了,才想起正事来。
将自己带来的行李收拾好,一些小饰品穿插在一片冰冷中,正如一抹色彩悄无声息地入侵着这个原本一片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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