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元瑾来了畅春园,带着两个阿哥来给舒宁例行请安,小格格还太小,舒宁也不忍心叫她出门受热。
“弟弟已经出发了,皇上派他去乌兰古等处屯田,以作准备。”元瑾的话很简单,但听她语气,还是有些担心的。
大清的旗人也不是白养着的,有事是真的需要出去打仗的,傅尔丹身为国公,都统,出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只是大概是这事儿真的不太妙,十月的时候,皇上手疾发作,一时之间甚至的不能握笔。
舒宁都有些佩服他了,右手不能写,就用左手批复,换做是她,是绝对没有这个毅力的。大概也是因此皇上在正月里去了趟汤泉,说是对手疾好。
今年朝堂上还有件案子,原本是不该舒宁知道的,但此事牵扯到胤祉,舒宁也知道一点点。
据说是有位姓孟命光祖的人四处在地方上说自己是诚亲王胤祉的人,扯着三阿哥的虎皮招摇撞骗,一路收受贿赂,然后升官,甚至都做到了直隶,才被人发现说这事儿不大对。
事情关乎亲王,地方上的自然不敢就这么简单的处置了,万一真的是亲王手下的人呢?就算不是亲信,万一认识呢?三阿哥若是真的想捞他,他们可承受不起。
于是这事儿就归到了刑部审理,胤祾就随便问了几句,就知道这人纯属假冒,没用几天就将这人怎么骗的人,怎么一路往上走都写成奏折汇报给了皇上。
皇上本来也不相信老三会做这样的事情,胤祉的性子他还不知道吗?有人御史提起的时候摆摆手说:“此时端亲王已经查明,无需再报。”
十一月,舒宁终于第一次看到了元瑾的弟弟傅尔丹,皇上升了傅尔丹和额尔锦为领侍卫内大臣,这差事要在皇上身边守着,舒宁去清溪书屋的时候自然就见着了,的确是一表人才,十分英俊,和元瑾长的大概得有四五分相似,难怪皇上一见就提拔了他。
不过他甚至都没在这个差事上待过一年,就被封了个振武将军,然后被皇上扔去边疆预防袭击了,前线战事一触即发,他自然不该继续待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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