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前几日,我?有一伍士卒休假喝茶,恰好听见了这人对大?人出言不敬,甚至污蔑已过世?的?王大?人!”赵有胆一脸悲愤道,“士卒当即上去与他理论,这人越发狂妄,污言秽语常人难以描述。但我?们岩州的?军民哪一个对季大?人与王大?人不都?是万分崇敬的??这厮必定就是匪类!”
知府笑得越发慈爱了——赵有胆绝对听了不少书。
知府问?赵有胆如何抓捕的?孙牛,要的?是真相吗?当然不是。他要的?,是看一看赵有胆在这件事的?态度,外加统一口径。
赵有胆看知府笑得开心,故事在他嘴里又变了:“多?亏大?人神机妙算,事先算到孙牛必定下山探查朝廷的?军情,我?等?方才成功设伏,将人缉拿!末将佩服!”
知府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便对赵有胆点了点头:“本官不过出谋,赵将军能抓住时机,将贼人成功抓捕,也?是大?功一件。”
两人对视一笑,很好,合作达成。
知府当场挥毫泼墨,写了个奏本。
但他没吞首功,功劳最大?的?成了已死?的?同知,定下计策的?也?成了同知,至于“害”死?同知的?妾室,也?变成了匪类,虽然这个妾室明明是同知从京里自己带来的?,也?是良家女子出身?,跟卧虎山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这样一来,赵有胆的?功劳就几乎没有了——同知定下的?计策,知府协同配合,又是同知身?先立足带队抓的?人,赵有胆最多?算是个背景炮灰。
写完了奏本,知府还给赵有胆看了看:“大?人的?字可是真好,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大?人这行文,更是馨香扑鼻,如沐春风。”
知府笑了笑,转手递给师爷了。这是公文,用的?都?是工工整整的?楷书,龙飞凤舞和铁画银钩不是拿到这儿来形容的?。后边形容文风的?俩词儿也?同理,公文有个屁的?春风。
厚厚的?折子,就朝京里递上去了。
转过身?来,知府搓了搓手,道:“本官还有一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就这样看着赵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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