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南新地?的消息不?断传来,募民的告示贴得层层叠叠,即便没想过去那边的百姓也清楚一个问题——那边的税多了,我的税是不?是就能减一减了?或者,我遇到灾荒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多一口救济的粮食?
之前没人敢像敖昱这样“少年意气”,什么都说,还说得这样浅显,因为其他人都是读圣人书科举上来的,老师、同窗、学生……乱说话就会有?麻烦。
可?敖昱完全自学成才?,自上书房归家后便终日闭门,即便《戊志抄》传遍天?下,他也没有?任何的“累赘”。
元烈帝:“你可?真?是……满口仁义道?德,满心凶戾暴躁。”
敖昱:“仁义道?德对民,凶戾暴躁对匪。臣秉承圣人言‘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他顿了顿,道?,“以德服人。”
苹果?醋:啊哈哈哈哈哈!这句话!就这句话!
众臣:……神tm的以德服人具体内容不?同,但想法确实?类似。
元烈帝:“德……也可?是武德?”
敖昱拱手低头,又没多说话。
“好了!”元烈帝深呼吸,这种的,就把?他放出去,看他是否是说大话吧。
敖昱的官职没升,却得了前往西南新地?代天?巡狩的职责,越熙是他的随行武将。
今天?下朝时,敖昱前边走,后边跟着两个专门托着圣旨的内侍——命令他代天?巡狩的、标明他在西南新地?具体职责的、给予他生杀予夺大权的、给予招兵训兵大权的只?限步卒,但可?以组建水师,兵甲与人数都有?严格限定等。
除了官职不?对,这些圣旨拼接起来,基本上敖昱就是个军.阀了。
“陛下可?真?是信任这颛孙大郎。”下了朝,年轻人羡慕嫉妒恨地?抱怨。
“呵呵。”年长者摸着胡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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