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远一愣,他还以为二?皇子得先去敖昱那儿。
二?皇子笑道:“你年纪最大,咱们?也得长幼有序。”
众人?一听,顿时笑了。
跟着人?出来?,宫门?口都是举着灯笼的?朝臣勋贵。休沐日,没事儿的?本该不往这凑合,偏偏今日的?“闲人?”还挺多,尤其挂着“兵部侍郎颛孙”字号的?车边,围了少说十几个官员。
敖昱找过去了:“父亲。”
从他靠近,就有无?数视线朝他身上扫了过来?,仿佛想从他身上多找出一个鼻子两只眼来?。
颛孙恬义这些日子也习惯于这种眼神了:“走吧。”
“是。”
父子俩一前一后上了车,这群大人?也就散了。
二?皇子看了一眼在黑暗中离开的?马车,昨夜稍微稳定下来?后,他发现,其实自己?最在意的?竟然是——大郎选了我做他的?君主吗?又或者?,我只是他这只良禽的?临时歇脚之处?
他竟是无?所谓大郎是否对父皇心存不敬的?,更是从未想过要去找父皇禀报此事。
可这事儿又不可能当面去问大郎,他就算说了……谁能信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二?皇子自己?想明白了。他很确定,在所有的?皇子当中,自己?会是最适合当大郎君主的?一个。而按照公羊儒的?理论?至少是端妃说的?那种,他们?虽然会大骂主君,但?对主君很忠诚啊。会拼尽一切报仇的?那种。
所以,后半夜二?皇子就睡得特别好。大郎骂他就骂他呗,他做错了事那不就该骂呗。只要大郎辅佐他,骂他几句,不,几十几百句都没问题!他扛骂!
二?皇子斗志昂扬跟着梁思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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