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寝宫,皇帝坐在那开始喘粗气。他在金殿上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生气。
内侍都低着头,房里只剩下了皇帝的喘气声。
——碌王的权力?,可比初代藩王,他的封地?可称为封国,只需以藩王的名义纳贡,却无需交税。官员自然也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随意任免。
当初敢这?么放权给他,因为碌州是一片废地?,碌王是个废物。
他不折腾还好,他敢在碌州折腾,最终也只是勉强保命。但他是生是死,都是他自作自受,皇帝甚至都想好怎么给弟弟哭坟了。
且他失去了最后叫碌王回来的机会,因为碌王躲进草原深处了。
唐扬那话里很明白了,碌王能?带更?多?的牛羊奴隶回来,那么,他能?不能?带兵马回来?这?是明目张胆的示威。
如此?桀骜的武将?,已被他收服……也不奇怪,北胡三州就是一片弃地?,他们不敬畏他才怪了。现在碌王兵力?还不够,京城也能?以庆功的名义将?他召回,再等两三年若真?让他将?北胡三州治理稳当了,他手中至少能?握住数万可用之兵。这?才是彻底的不能?动他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皇帝笑得咬牙切齿,“朕竟一直看错了!”
旁边桌上摆着这?些日子的军报,他反复看了,可每每看过?,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军报上的内容他都能?背了,甚至看着封皮大同小异,他也能?分辨出它们的内容。
果然,打开的正是他要?的。
“胡皆言‘哭笑莫测,神魔难辨。’爱哭鬼……原来是这?么个鬼。”
皇帝已经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可堵着的那口气实在难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缺乏辎重,将?少兵寡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近乎打废了戕人,说书都不敢这?么说。可这?个结果,岂不就是当年御书房的诸皇子错了?他这?个将?弟弟贬斥到碌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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