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就喝家乡的土,这是个土偏方,其实还是很管用的,前提是别吃进去什么寄生虫。可小月亮目前是气?运低谷,敖昱一听便摇了摇头。
“拿点?伤药来。”
“是。”
狄季安以为敖昱是要亲自给王夫上药,可药刚放下,敖昱就把自己裤子?脱了。
“王爷!”狄季安吓了一跳,等看明白了,脸都白了。
敖昱的大?腿血肉模糊,这是骑马骑的。
狄季安顿时后悔,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碌王的骑射再如何精湛,以他在京里骑马的时间,也?不可能在腿上磨出茧来,一路奔波,之前没跟着敖昱一块儿出去的,就有不少护军是因为身体原因。
敖昱取出了匕首,烧红之后割去烂肉,按压出脓血,这才?给自己撒药裹伤。
他全程脸色不变,狄季安看起?来却要吐了——这种伤口吓不住狄季安,可想?想?这么干的人?是碌王,狄季安就要吓吐了。
“你们按照过去那样照顾王夫,孤在旁边歇一会儿。”
敖昱在房中的矮榻睡下了,眉头紧皱,却睡得极沉。
狄季安轻手轻脚地收拾了地上的污渍,他出去扔东西的时候,也?得知?了碌王这段时间出去的作为,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词——天生将种。
狄季安过去总是在肚子?里这么夸赞自己的,他比同龄人?强得多,只是他父母早逝,还懵懂的时候便让族叔夺了家产和爵位,幸亏小姨和姨夫,才?留下一条活命,但一切也?都是从头再来,奋斗半生,本以为跟着碌王是完了个彻底,但这是……还有点?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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