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巴尔撼看见前方的队伍时,他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已?经干涸的眼角此时却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假如知道来?的是谁,他一定不会让潘良思?把?他拍出来?。
真神在上!在下面老老实实躺着,苟延残喘活得才更长?些!
那叮铃铃的,正是白马教大祭司与?圣子的大轿,就巴尔撼调戏的那位圣子……
“扑通!”内力耗尽,巴尔撼倒了?下去,恰好他在一个小沙丘的顶端,就这么一路滚着,滚到?了?白马教队伍的跟前,他仰面躺着,想着至少死在阴凉下,比被暴晒着嗝屁更舒服些。
乐希撩起幔帐:“小老虎吗?”
“……”他都没叫过我“小黑鱼”呢。
【正派?】虽然上次在皇宫时,根据苹果醋的反应,可以确定正派该是飞絮楼的,但巴尔撼这种两次送到?他脸上的巧合,也实在是让敖昱有些怀疑。
【不、不是。】大黑鱼脸上写满了?“好想杀掉啊”,可以说是十分凶残了?。
乐希拽了?拽敖昱的衣角:“小孩子罢了?。”
敖昱看他,刮了?刮他的鼻尖:“小坏蛋罢了?。”
乐希如何看不到?他的不快?他看到?了?反而高兴着呢。
他们相守至今,虽也碰到?了?一二追求者,但不过是初见了?乐希好颜色,色迷心窍罢了?。要么知道了?两人真实身份后,立刻低头认罚。要么自以为是,丑态百出。
前者两人不介意放放手,后者……应杀尽杀,自然是理所应当。
在所有的登徒子当中,这个小老虎,有点好玩。
毕竟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年纪小,一个长?相不错的小孩子叫“美人儿”和一个猥琐油腻的成年人叫“美人儿”,给人的观感?终究是不同的。
——他活到?现在,本身就已?经能证明敖昱其实没在意他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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