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夭族?不也是咱们晋人吗?”茶馆里,一群人边听着说书先生的说讲,一边议论纷纷。
“对!就是咱们晋人。要说这会侍弄庄稼,那还得是咱们晋人!”
“我说老张啊,番瓜的事儿,你都说了十几遍了,还是多说说那什么金矿吧!”
“对对对!”
“啪!”老张一拍惊堂木,开始说起了客官们最想听的事儿,“诸位可知,为何?这夭族数百人,但不过数年时间就能?在关外立国?这都是因为夭族的大祭司啊,在关外发现了一处金矿!”
道听途说的事儿,就和当年药王谷一样,有人听过就忘,有人当了真。
虽说每年都有些出关讨生活的人,但过去?毕竟少。今年下半年,这种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目前这些人仅止于当地门派都不收的无赖混混,或因为各种原因走投无路之人,他们的消失,暂时无人在意。
“啪!且说那西域魔教圣子?!身高过丈!皮黑唇紫!两条臂膀堪比两棵老树!咱们中原的小?英雄……”
同是一位老先生在说书,敖昱和乐希正?坐在二楼,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荒郊野外停着。而且,这段时间以来,陆续有专门比武找剁的江湖人前来,乐希很高兴给自?己找点乐子?。
如今他们不收抬轿奴了,乐希也刀下留情,来比武的都囫囵个地让人抬走了,倒是让来的人越发多了。乐希与人比武的细节真真假假传了出去?,于是这又?给了更多人通过更多种的方式找了乐子?。
“哈哈哈哈哈!”乐希在二楼笑得前仰后合,闹得一楼的看客忍不住频频回头?,即便是那说书的,也不住朝着楼上瞥,他倒不是惊慌,反而说得越发顺溜,颇有几分炫技的意思。
“啪!咱们且听下回分解!”
下头?拍了惊堂木,两人身后却传来一声高呼:“好!赏!”
茶楼二楼围着栏杆摆了一圈屏风,便算作是雅间,其实隔不开什么。这位高呼的公子?衣着奢华,面容也不算丑陋,只是一脸油腻,让人一见便觉得猥琐。他身后跟着几个帮闲,帮闲后另有家?丁侍从,能?在京城有这个排场,必然是高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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