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他齿间咬出的、拧出的红,密密匝匝点缀在白中,更是惹眼。
瞧着自己这副抗拒又沉沦的模样,她到底还是觉得羞耻。
然而,蹙眉抬起眼睫时,却又撞见镜中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晦暗视线,周身血液瞬间往脑门冲去。
昏暗中的对视。
她立刻挪开了视线。
下一刻,男人松开握着她腰的手,饶过她肩膀,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的自己。
“如果不是陈可可告诉我这些事,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梁舒音仰着被他牵制的下巴,下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唇,跟镜子里的他对视。
“说了又怎样呢?”
她呼吸不稳,吞咽下喉头,“不过是…是徒增牵连罢了。”
她口中的徒增牵连,的确是当时无奈纠结的心境,但落到陆祁溟耳中,终究有种被弃置的不适。
“徒增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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