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要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但那些书却是一本也不能被损害的。
想到这里,她根本无暇顾及他这句质问,烦躁地抬手甩开了他。
“陆祁溟,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陆祁溟愣了下,突然冷笑,“胡闹?”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可笑到了极点,竟然已经卑微到了去问她这个愚蠢问题的地步。
“也对,你要是哪怕有一丁点儿考虑我的感受,当年也不会走得那样潇洒。”
他面色阴沉,眸中冷淡,“梁舒音,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不那么冷血?”
潇洒吗?
冷血吗?
梁舒音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她想起当年酒店里那些痛不欲生的时刻。
锋利的刀片,卫生间里淌了一地的血,被掏空的那颗心,还有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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