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可病了,胸闷肩痛,外加高烧,正在医院里检查。
程琳说她昨晚没回家,电话也不接,她着急,就打到梁舒音这里来了。
谁知她这边也关机,程琳不放心,大半夜骑着电瓶车就去了陈可可的工作室。
没曾想灯火通明的工作室里,陈可可一个人在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胸口,人都烧迷糊了。
她被吓得腿软,偏偏这心大的姑娘还手一摆,哑着嗓子说没什么要紧的,吃颗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被她强行送去医院后,医生怀疑可可有心梗的征兆,当即就给她做了心电图,开了一系列抽血拍片的单子。
听出程琳的声音很紧张,梁舒音安抚了几句,说:“程姨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收线从卫生间出来,她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收拾了自己,拿上外套,就开车去了医院。
市医院离陆祁溟的别墅区挺远的,抵达时,天色已亮。她循着程琳给的科室门号,找到了对应的床位。
“你怎么来了?”
陈可可动了动煞白的唇,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病床,生怕她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是个三人间的病房,病床与病床间的确没什么隐私可言,但每个病人家属只关注自己的亲人,无暇顾及其他,而她又戴了口罩帽子,根本不担心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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