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彻底安静下来。
没几分钟,旁边的人动了动,一阵悉簌动静中,他侧身靠过来,抱住了她。
梁舒音满脑子里都是他的伤口,僵硬着身体,提醒道:“你说了纯棉被聊天的。”
“抱一下,不干别的。”他堂而皇之道:“这样暖和。”
梁舒音想了想,放开了推拒在他胸前的手。
然而,男人的鬼话不能信。
没两分钟,灼热的气息突然靠近,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她眼睛上。
她睫毛轻颤,声音也跟着发颤,呵斥他:“陆祁溟,你食言!”
回应她这句毫无力度的控诉的,是相继落在鼻尖和脸颊上的吻。
接着,唇碰到了唇。
她分明要伸手推他,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极富技巧地攀缠在一起。
潜意识里彼此的渴望都不输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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