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音叹口气,“算了,还是我冷静吧。”
她重新回到原来的姿势,非礼勿视地替他拆下旧纱布,很快,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渗血的伤口上。
还好不太严重。
她这几天盯着医生给他上药,基本也学会了,三两下弄完后,就重新缠上了干净的纱布。
“陆祁溟,你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她用胶带将无菌纱布固定好,操作时,手腕不小心将他运动裤的裤头往下压了压。
隐隐约约地,他人鱼线上有什么东西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陆祁溟见状,面色一变,忙伸手去拽她,“好了,快起—”
话音未落,她却已经伸手将他运动裤的系带彻底往下一拽。
一个音符形状的黑色纹身,完完全全展露在梁舒音的眼前。
她凝眸看着那个印记,眼睛一瞬不眨地盯了很久,久到陆祁溟呼吸开始紊乱,想将她拎起来时,她却慢慢俯身。
吻住了那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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