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似乎裂开了。
她抬头看他,生气道:“陆祁溟,你是故意要气死我吗?”
“怎么会?”
他弯唇,竟还伸手拍了拍她脑袋。
梁舒音顺了顺心口的气,“你前晚发烧,就是因为伤口发炎,你这么快就忘了这个教训了?”
“工作有那么重要吗?你都拼命工作好几年了,这休息个十天半月会死人吗?”
她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语气越发哽咽,整个人像是要哭出来了。
陆祁溟慢慢敛去不着调的笑,目色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人,心脏在一点点发烫。
“对不起。”
他叹口气,抬手起,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那点湿润。
梁舒音没躲开。
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很快平复下来,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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