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周,虽然陆祁溟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前晚的高烧,依旧让她心有余悸,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这一紧张,整个人就绷得很紧,眉头几乎没舒展过。
陈医生看出她的焦虑,安慰道:“放心吧,这次是真没什么大碍了,每天准时换药就行。”
“谢谢陈医生。”
得到专业人士的再三保证,她才终于勉强挤出一丝笑。
陈医生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娘放轻松,他身体素质好,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你看,这马上就圣诞节了,他要是精神头好,你明天还可以带他出去走走。”
“真的可以出去吗?”
“当然。”
陈医生笑道:“只要不去人多、空气污浊的地方就行。”
梁舒音舒展了眉心,“好的,麻烦陈医生了。”
那晚出事后,他们当即便去了永宁镇医院,还好那把切蛋糕的刀是亚克力材质,再加上冬天穿得厚,那一刀看着凶险,其实伤口没有想象中深。
在永宁医院做了手术后,陆祁溟的母亲当晚便派车来接他回了虞海,之后在顶级私立医院呆了几天,他就耐不住想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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