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能再亲亲我吗?”
循着本能说出这话后,残存的理智立刻让她被羞耻心击中。
她紧抿着唇,正蹙眉躲开他的凝视,男人却掰过她的下巴。
纯白色的床单上,男人修长的手指紧紧与她相扣,他慢慢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唇与唇触碰,他的热息覆上,她仿佛干涸的鱼瞬间活了过来。
骨头缝里的痒被缓解,她迫不及待伸手抱住他的脊背,试图汲取更多的舒适。
唇舌纠缠,她将身体的温度渡给了他,意乱情迷间,那种热得近乎爆炸的感觉慢慢舒缓下来。
但还是不够。
于是指尖游移,往下,探入。
梁舒音感觉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身体的空虚在辗转间被慢慢填满,她忍不住仰着头嘤咛出声。
床单潮泞得不像话时,梁舒音对上男人晦暗压抑的眸子,猛然间有了一瞬的清明。
她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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