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上门出去,先拿着手机报了警,以防万一,又拨了个永宁镇上头,寿县的电话出去。
忙完这些,他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想起她出汗难受,又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浸透,拧干了拿进卧室。
然而,当他推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被她一件件脱掉,此刻正在脱最后一件贴身长衫。
“不能再脱了。”他急忙过去阻止她。
“陆祁溟,我热。”
失去神智的人,用力推开了他。
陆祁溟毫无防备,被她爆发出的力气推到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只剩下件蕾丝内衣的女人,垮坐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胯骨。
她此刻大抵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一头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身前的饱满处。
她微睁着迷离的双眼,浑身都是粘腻的汗,一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角是湿润的,连唇也被她咬出齿痕。
面对这样媚态而裸露的她,陆祁溟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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