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着,往前走了两步,那辆车却已经升起车窗,驶离了她的视线范围。
陆祁溟回头看见她,一张冷淡的脸上骤然浮现笑容。
几个月不见,他其实攒了很多话和思念,却没想到再见面时,开口的第一句竟是:“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她指了指头顶的天幕,“看月亮不行吗?”
话虽如此,但目光却依旧落在绝尘而去的那辆车的车尾上。
陆祁溟没多说什么,沉吟片刻后,朝她走过来,缓缓开口。
“朋友过两天回美国了,走之前来这儿看看我,不过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提前回去了。”
他说的是回美国。
是“回”,不是“去”。
梁舒音沉默几秒,收回了视线,问他:“对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资本家,来监工。”
他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呼出的气瞬间在她眼前化成一团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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