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
陆祁溟在她身后轻声开口,男人沉厚低哑的嗓音不知是在祈求还是在控诉。
“梁舒音,我过不去。”
她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你就继续恨吧。我说过的,你可以继续恨我。”
“我会坦然地接受。”
“恨什么?”
陆祁溟的目光穿透越来越炙热的光线,定在她眸中。
“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我爱她,念她,愧对她,但从没有一天,从没有一次,恨过她。”
梁舒音散漫的目光,骤然凝聚。
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她终于认真凝视着咫尺之遥的男人。
也许是日头太烈,她竟感觉眼睛有些发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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