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头顶发出咯吱一声的响动,她下意识循声望去。
楼上的某个住户打开了窗,正端着个盆儿,骂骂咧咧的,像是要往楼下倒水。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用力拽住手腕,猛地推了开。
那盆水泼下来的时候,她只有半边手臂被淋湿了,而护着她的好心人,却被淋成了落汤鸡。
正准备道谢,那人抬手将湿发往后一捋,微眯着眼看向了她。
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陆祁溟,你怎么在这儿?”她惊诧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被淋成了落汤鸡,水正沿着他的头发、脸颊哗哗往下,一身白衬衫风度翩翩的人,此刻成了街头最狼狈的人。
梁舒音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时刻,问完,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祁溟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蹙眉望着她,“大概是为了找罪受。”
他昨夜没回家,车开出她的小区后,又气得停在了路边,抽了一晚上的烟。
天微亮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她开车出了门,他有些担心,便一路跟着,却没想到,她竟是去了农贸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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