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这样一直忙碌下去,顾不上她,他消遣她的热情褪去,说不定,两人便能再度桥归桥,路归路。
想到这里,梁舒音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松懈,依旧按照约定去了拳击馆。
一堂拳击课上完后,教练夸她进步大,她抹了把汗,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
“那个,孙教练,你要不下次戴个头套,我真怕把你打出工伤。”
孙教练笑笑,“夸你两句,你这尾巴就翘天上了?”
两人闲聊几句后,孙教练急着回家给小孩辅导作业,梁舒音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洗澡。
手机在这时进来一条信息。
消失两天的陆祁溟终于出现了,这回又是一条言简意赅的指令。
【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梁舒音盯着这个命令口吻的句子看了几秒,然后关机,去了浴室。
这里是高端会员制的私人拳击馆,人少,私密性强,梁舒音放心地将衣服脱了,放在外面的柜子上,赤身走进了淋浴间。
哗哗水声坠下时,她似乎听见大门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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