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他床上?
还做了…那样的梦。
梁舒音懵了两秒。
然后“咚”一声,滚到床下去了。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低呼,她尾椎骨泛起一阵钝痛,她伸手揉了揉,一只骨骼宽大的手伸到她面前。
不知为何,那瞬间她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陆祁溟半跪在地上,视线和她齐平,饶有兴致看着她,“这么怕我?”
“梁舒音,你不会是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闭嘴!”
陆祁溟挑眉,也不跟她计较,毕竟自己刚刚也趁人之危,做了点儿不太能见光的事。
他扫了眼她光裸的脚,不由分说,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不怕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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